汤一介的人物故事:
  求学生涯
  汤一介,从小深受父亲的影响,对传统文化接触很早,并且有着比较深入的思考。1946年夏,汤一介参加了大学入学考试落榜,进入北京大学先修班学习。1947年夏天,汤一介再次参加大学考试,考入了北京大学哲学系。进入大学后的汤一介,心无旁鹜,专心致力于哲学。 汤一介爱书,有一些书对他的一生产生了深刻影响。多少年后,汤一介这样回忆道:“在我读了《绞刑架下的报告》后,似乎精神境界有一个升华,可以说我有了一个信念,我应做个热爱生活、热爱人类的人。在这几十年的生活中,在各种运动中我整过别人,别人也整过我,犯了不少错误,对这些我都自责过,反省过。但我在内心里,那种伏契克式的热爱生活,热爱人类的情感仍然影响着我。人不应没有理想,人不能不热爱生活。”
  1949年前,汤一介学习哲学,除了家学的影响之外,更多的是想去寻找真理、探讨人生的意义。19岁时汤一介曾经写出了《论善》《论死》《论人为什么活着》几篇文章,表达了自己的思想观点,显露了作为哲学家的才华。
 
  政治理想
  1949年以后,汤一介的思想里有了一种错觉,他认为真理并不是太遥远,他完全接受了马克思列宁主义,1949年5月,汤一介参加了新民主主义青年团,同年11月参加了中国共产党。那时他的希望是“自己能像伏契克那样,热爱生活、热爱人类、热爱自己的理想事业”。
 
  文革经历
  “文化大革命”开始之后,汤一介和冯友兰等北大哲学系的教员都遭受批判,但当时的汤一介并没有质疑这场史无前例的运动。1974年初,批林批孔材料小组定名为“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批判组“,批判组以“梁效”(即“两校”的谐音)笔名在中央媒体发表铺天盖地的大批判战斗檄文。“梁效”分为写作组、材料组。汤一介是材料组组长,负责编《林彪与孔孟之道》(材料之二),供进一步深入批林批孔用。到了“梁效”写作班子最鼎盛的九小组时期,汤一介负责的小组也主要侧重哲学史。
  1976年10月10号,随着四人帮隔离审查,中央下命令查封梁效,在1983年开始的整党中,“梁效”成员汤一介被定性为犯一般性错误。
  2006年,78岁的汤一介在接受采访谈到自己“梁效”岁月时,执意在记者的文稿上补充写下了一句话。这句话是:“我错了,我要深刻反省。”
 
  伉俪情深
  1949年,汤一介认识了乐黛云,这位后来在中国比较文学界举足轻重的学者。对于汤一介来说,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物。
  乐黛云和汤一介结婚50多年来,历经坎坷,却不离不弃。反右时,乐黛云被打成右派时,汤一介给中文系打电话为她辩护,被认为划不清界线。“文革”中汤一介被打成“黑帮分子”关在哲学楼,乐黛云每天晚上坐在哲学楼楼梯上等他回家。
  在性格上,汤一介较内向,乐黛云较开朗;汤一介受儒家影响较大,做事讲究规范,有条理,乐黛云比较喜欢道家,听其自然,做事大而化之,两个人互补。在治学上,汤一介古代文化基础好,有家学渊源,乐黛云外文好,接受新思想、新信息多,两个人也是互补。两个人有共同的理想,都想做些对社会有益的事,都喜欢帮助别人、都喜欢看文学书,听西方古典音乐。他们共同出了一本随笔集,是“连理丛书”中的一种——《同行在未名湖畔的两只小鸟》,在广阔的天地里,他们比翼齐飞。
 
  不做大师
  汤一介曾获得很多美誉,哲学巨匠、儒学泰斗、国学大师等等。对此,他同已故学者季羡林一样,坚辞拒绝。按常规理解,人们认为这是学者的谦虚谨慎使然,继而非要把这一顶顶大帽子强加于他。事实却证明,汤一介说的是真心话。在汤先生看来,不仅他不是大师,这个时代也没有大师。他在《汤一介传》中说得很清楚:“我说现在没有大师,是因为还没有一个思想体系被普遍接受,还没有出过一本影响世界的划时代着作。”他认为,20世纪后半叶的学术氛围不够自由,把思想禁锢在一个框框里边是不能产生划时代的着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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