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金融学教授刘俏认为,中国现有的金融体系严重阻碍了投资资本收益率的提高,症结有三:金融中介效率低、结构不合理,风险承受和分解能力弱;金融中介服务的覆盖面窄。基于此,金融体系2.0呼之欲出。
 
  12月15日,在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EMBA项目“思享会”上,刘俏分享了“‘新常态’向金融体系提出了升级要求”的观点。
 
  刘俏谈到,众所周知,增长率由投资资本收益率和投资率来拉动。在过去35年,我国经济发展主要靠投资增长率拉动,这是为什么讨论“新常态”的出发点。而所谓“新常态”,其个人理解是指在未来,中国经济增长将更多取决于投资资本收益率,而非投资率。换句话讲,即便在投资率略微下降的情况下,若能通过提高投资资本收益率,仍可以维持不错的经济增长率。
 
  而至于投资收益率有多么重要,刘俏用中国上市公司的表现来解释:在过去25年间,股票表现差强人意,根本原因在于,整体而言上市公司平均投资资本受益率低下。
 
  在刘俏看来,投资资本的收益率是决定企业是否能够基业常青、创造价值最根本因素。在其统计的250家上市企业的投资资本收益率看,平均水平约是3%左右;如果把企业规模考虑进来约是3.5%-4%。3%,意味着中国上市公司一块钱的资本投入经营活动后只带来3分钱的税后利润。
 
  尽管投资资本收益率的重要性显而易见,但在实践中,金融体系却存在诸如“配置资源方面效率不高、金融体系结构不合理”等问题,阻碍了投资资本受益率的提高。
 
  因而,“改变现状需要新的金融体系,我称之为‘金融2.0’版本”,刘俏认为,这个版本起码应具有五个标准:
 
  首先,提高金融中介效率,即有效的资金配置;
 
  其二,有效的风险承受和分解能力,通过分散风险来提高整个经济的风险承受能力;
 
  其三、更好地吸收和动员私有资本;
 
  其四、金融中介服务的覆盖面广;
 
  其五,金融中介的结构要合理。
 
展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