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组织“TPP”和“TTIP”谈判就是为了遏制中国在世界贸易组织中代表发展中国家在订价权上对美国控制权的冲击,美国另起炉灶本身就破坏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所建立起来的贸易秩序,重新确立以美国为主导的新的世界贸易秩序。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约瑟夫.斯蒂格利茨指出:作为历史上*5的区域贸易和投资协议,“TPP”其实并非“表里如一”,针对“TPP”要做出的冷静分析。
 
  “TPP”与“自由”贸易无关
 
  瑟夫.斯蒂格利茨说:外界都在谈论“TPP协议”对于“自由贸易”的重要性。而真相是,该协议代表了每个国家最强大的商业游说集团,来管理各成员国间的贸易投资关系。很明显,从各国谈判代表争执不下、悬而未决的主要议题看来,“TPP”与“自由”贸易无关。
 
  新西兰因不满加拿大和美国对奶制品贸易的条款,曾威胁退出协议谈判;美国不满日本对粮食贸易的条款,澳大利亚不满美国和墨西哥对糖业贸易的条款,可是这些条款均得到了本国利益集团的支持。各国对药品知识产权保护问题也是各有个的看法,美国对药品知识产权保护期认可是12年、日本是8年、澳大利亚是6年、泰国认为4年就可以了。面对汽车和零部件的配套问题美国和日本也是各有个的主张。事实上,“TPP”协议的谈判与自由贸易背道而驰。
 
  “TPP”协议扩大大型制药公司的知识产权,打击了小的制药公司对产权的保护。美国经济学会指出,此类知识产权会让研究领域发展变弱,并没有真正落实知识产权的保护政策。“TPP”协议通过一系列晦涩难解的规则变动,例如“专利联系”、“数据专属性”和“生物制剂”来操控未来的制药贸易。结果是,制药公司产权将会被允许扩大,甚至是无限期地扩大他们在专利药品上的垄断权,将廉价的非专利药物赶出市场,并且通过内引进新的药品,限制药物仿制品竞争者进入市场。结果美国如愿以偿,用“TPP”协议操控未来的制药行业贸易。“TPP”协议条款限制了公开竞争,提高了消费价格,并且严重阻碍自由贸易。
 
  美国希望利用“TPP”协议操控烟草行业的贸易。美国烟草公司利用外国投资者裁定机制,用健康危害的条例限制烟草投资者。在东道国争端解决机制下,外国投资者降低了它们的投资盈利的预期。国际企业利益集团认为,在缺乏法治和可靠法院地区东道国争端解决机制对保护财产权是必要的,而在欧洲法律和司法制度健全的情况下美国也正在欧盟泛大西洋贸易投资合作伙伴关系寻求建立一个同样的机制,可见东道国争端解决机制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只是为美国的所谓东道国保护,留下制裁别国的陷阱。
 
  东道国解决争端机制更进一步的保护了投资者的利益,尽管投资者没有受到歧视性条例限制,但对投资者利润或预期利润的义务都要履行,而美国正是*5的投资者。“TPP”协议推出的是一个受操控的贸易而非自由贸易,条款会使政府难以行使其基本职能,即保护本国公民的安全、经济稳定以及环境保护。
 
  “TPP”对我影响有限
 
  美国借助“TPP”重返亚洲,目的就在于在亚洲地区孤立中国,从而影响中国同东南亚国家的关系,阻碍东亚的一体化进程。“TPP”在政治上强化了美国与亚太国家的经济联系,分散了亚太区域内经济融合的集中度,从而增加了亚太经济和政治发展并轨的难度。中国正强调建设“亚太命运共同体”,这将影响我国的经济实力转化为政治影响力。
 
  奥巴马多次表示,美方不能让中国等国写下全球经济规则,美国应该制定这些规则,在坚持保护劳工与环境的高原则下,为美国商品开发新市场。美国主导“TPP”实质是剑指中国, 就是要阻碍“10+3”、“10+6”或“亚太共同体”,并通过“TPP”对未来的亚太自由贸易区发挥主导作用,压缩中国的发展空间。
 
  “TPP”关税同盟将对中国形成巨大的贸易歧视,中国与其签约国之间将形成贸易转移效应,将会挤占中国出口市场,进而对中国经济产生负面影响。
 
  美国通过“TPP”所产生的更紧密的经贸联系,进一步加强与东亚军事盟友的合作关系,随着美国的介入,“TPP”必将给中国的亚太安全战略带来一定的挑战。
 
  但从根本上看“TPP”协议签署很难从根本上改变我国在亚太经济上的影响力。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美国、日本不可能不与中国做生意,要做生意就要双方互惠,采取排斥政策就没办法做生意,只要中国商品占有价格、质量优势,贸易的逐利性就迫使美日很难摆脱中国产品的诱惑,而关税同盟形同虚设,既然要做生意就要有合适的税收或免税标准,所谓的12年免税期对中国不可能发挥作用。更何中国是签约国多数国家的*9大或第二大贸易伙伴。中国已经与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秘鲁、智利、东盟十国等其中的多数国家签署了自由贸易协定,而这些双边的自由贸易协定将使“TPP”协定空心化。想要单方面遏制中国,不仅不再那么容易,而且还会形成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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