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高顿网校小编在2015年1月15日星期四为大家编写的*7量化宽松的相关文章——量化宽松的真正损害有哪些?

  以下即凯西的评论文章全文:


  当伯南克上周宣布,政府关门的威胁“将在金融市场和经济领域产生非常严峻的后果”,他实际上是等于明确承认,即将爆发的议会预算大战对联储暂不减退债券购买计划的决定是有实质性影响的。

  可是他没有提到自己的机构在华盛顿政治机能紊乱,以及美国财政名声随之恶化的过程当中所扮演的角色。

  没有哪位联储官员愿意承认,但是无意识当中,央行确实又在客观上发挥了怂恿议员们鲁莽胡为的作用。

  比如说,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联储坚定执行超级宽松的货币政策,而这在无意识之下其实是破坏了这个国家两大最重要机构股市和债市的重要作用。很大程度上,正是由于联储一直持续的量化宽松政策,股市现在处于距离历史*6纪录不远的地方,而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则远离今年夏季一度曾经无限逼近的3%关口。这种过度乐观的情绪之下,市场自然很难正常履行职能,像应该的那样向议会传达他们的行为是否合适的信号了。

  我们可以回顾一下议会不良资产处置计划投票的前后,这会让我们很容易就能够理解一旦市场发挥其影响力,效力有多么可观。2008年9月29日,众议院投票反对7000亿美元的不良资产处置计划救援基金,接下来的五天当中,由于投资者对金融崩溃前景的恐惧,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大跌了7%。不到一周内,三十五位议员立场急转弯,使得第二次投票当中,救援计划顺利通过。

  毋庸赘言,一旦众议院当中的共和党人兑现自己之前的威胁,不提高债务上限,股市完全可能再次上演类似的跳水行情,如果共和党人的决定导致国债违约,不必说跌势还会更惨。现在不清楚的只是,股市到底要惨烈到怎样的程度,才可以让足够数量的新茶党放弃为了废止奥巴马医保不惜让政府关张的想法。

  不过,可以想见的是,一旦市场面对着即将到来的风险发出绝望的叫喊,共和党[*{a}*]层如众议院议长博纳和众议院多数党[*{b}*]坎托还是会想办法去说服自己这一派的狂热者的,毕竟无论在参议院还是在白宫,颠覆奥巴马医保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关键在于,这些经验丰富的政治家们必须确定,从自己的选举地位和市场的反应看来,支持,而不是反对这些极端主义分子意味着自己将会失去更多。

  可麻烦的是,投资者现在正向着另一方向前进。他们*5的问题其实是来自如何处理联储通过债券采购每个月向金融系统注入的850亿美元额外流动性。

  老话说得好,千万不要和联储作对。因此,在长达五年,数量超过3万亿美元的量化宽松之下,投资者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们必须去购买任何能够提供一点收益率的东西。在这种必要性面前,其他任何因素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无论是叙利亚的冲突还是中国经济增长减速,甚至是政府关张的风险都算不得什么了。

  换言之,联储在无意当中就稀释了市场迫使议员们保持警惕的能力。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从很久以前,经济学家们就意识到了市场在确定政策优先性方面的重要作用。比如说,历来就有“债市义务警员”的说法,意思是债市可以在客观上发挥约束政府,让他们在财政上不敢过分大手大脚的作用。事实上,这种由市场来执行的纪律正是自由市场民主机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当然,联储并不是有意要把局面搞乱的。只是,当他们面对着各种经济方面的不利因素,又必须执行自己确保充分就业和价格稳定的任务,于是乎只有选择不计后果的货币刺激,而暂时顾不上由此引发的结构性问题了。

  可是,如果他们坚持忽视自己的政策对市场所造成的扭曲,就等于在冒持续破坏我们的经济和政治基础的风险了。从新兴市场货币到贵金属,从工业商品到股票价格,都在联储的影响范围之内,可是联储自己却表现出一副似乎这些都无所谓的样子。

  一点点地,他们的姿态就将全球最有权力的央行锁定在一种不健康的,和市场互相依赖的关系当中,在这种关系之下,一方采取行动的时候,总是抱着另外一方会如何如何的预期。

  正因如此,我们应该说,其实量化宽松所造成的*5威胁并不是通货膨胀,全球经济的疲软自然能够应对这方面的压力*5的威胁在于,它正在缓慢地,但又难以察觉地破坏着我们政府运作的方法。

  来源:理财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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