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搞新农村建设不应该把城市投资的东西完全投到农村去,农民工还得出来,城市还得做大。关键是这个流程怎么样公开、怎么样规范、怎么样制度化,这个是工业化进程当中不可避免的现象,关键是中国缺乏章法,我觉得问题是缺乏一部很好的土地法。现在很多文件下去不能根本上解决问题,就是你的土地所有权是谁?你把你的土地征了给人家补偿,关键这个土地是谁的?这个问题现在法律上讲是集体所有制,那说白了就是政府所有制,如果法方面不进行根本的改善,那么这样靠上面中央对地方调控的办法来执行的话,有没有效果我们不知道,但是只是起到控制的作用。
 
  还有一个地方就是去年我们国家的财政改革,除农村之外我们调了消费税,现在新的品种出来了,新的调低了甚至没有了,但是各地方呼声不一样,但是为什么不能向全国各地推广,产业也执行了八个产业,而且都是跟国家垄断有关系的八个产业有关。比如说汽车,汽车是我们国资委系统垄断性比较强的企业。那我们分细的话有几千的产业,再分大一点有129个产业,那么这么大的产业都没有普遍,因为这是一个系统工程。产业从上游到下游是一个链,你说我只给中部、只给东北,这个产业不是按照地区来分的。这个*5的障碍可能是国家财政收入少个2000个亿,可能更多一些,可能要算这样一笔账。我觉得主要的问题还是地方政府,实际上政府在这个问题上有顾虑。我们在山东、河南调查,山东省去年投资搞得非常的热,那么它也有增值税的驱动,多增加一块钱的投资它就可以多增5分钱的增值税的收入,那增加1000个亿就是5个亿的收入。因为是投资驱动性的方式,所以跟我们国家去年投资热有关系,这块还没有动,就是增值税改革还有几年没有动。
 
  还有一块是出口方面,我们也做了一些调整,但是面临国际的问题越来越突出,这块怎么样对进口商品也像国内商品一样征增值税,这件事情也是应该做的,实际上也是没有做。今年我们要启动新的方案,这都是我们去年酝酿出来的成果。
 
  还有结构调整方面,对地方政府的层次,希望5个慢慢变成3个。我们在十几个县调查发现,地方政府县一级的财政压力非常的大,我们全国都是按照全国人民的人口去除以财政收入,然后得出来就是1800块钱了,但是到地方一般的穷县就300块钱不到,好一点的县500块钱,最富的县是800块钱,这个就是税制的不平等。我们跑了十几个县都有这样的现象,这个问题可能是今后的改革需要加以关注的。
 
  文章来源:山西新闻网 山西经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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