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 乔新生演讲实录
 
  谢谢主持人,非常高兴出席今天下午《鄂商》杂志社举办的这个论坛。盛代出名者,英灵尽来归,这是我刚刚想到的一句唐诗。这是一个改革的时代,也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看到在座的各位,我特别想到那些没有出席今天盛会的企业家们,比如湖北洪山监狱的牟其中,还有湖北非常有名的兰世立。为什么会想到他们呢?很简单,因为他们本来应该坐在这个殿堂里面和各位一起来享受这个盛宴。由于他们的意识、行为、观念和我们这个时代多少有一些不相吻合,所以他们没有能够出席今天的会议。
 
  我们国家改革开发三十年,在座的各位老总都可能知道,大致上分为三个阶段:从1978——1988年,是中国改革开放最为波澜壮阔的十年,可是恰恰在这十年里面,我们的企业家们无所依归,因为在很多的领域里面没有明确具体的法律规范。从1989——1999年,是中国改革开放惊涛骇浪的十年,这十年我们颁布了许许多多的法律,平均十八天,全国人大常委会就出台一部法律文件。可是我们的法律多,我们的企业家进监狱的也多了。各位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第二个十年的改革是一种典型的自上而下的改革,我们制定的所有法律,不是放权而是进一步收权。在这样的法律环境下,我们很多企业家着急神伤。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我们终于迎来了第三个十年,我们有科学发展观,可是我们现在颁布了《劳动合同法》,很多企业不敢扩大自己的规模,因为他害怕因此而增加自己的用工成本。
 
  现在,我们的企业家是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又一次,我到上海去和我们企业家演讲的时候,他们就问我,为什么中国改革开发三十年,企业家的路越走越难呢?我说,自少有两点:*9点,过去我们有很多流派,很多商帮,他们只知道经商,不知道现代市场经济的科学内涵。现在的市场经济是典型的政治经济,如果不了解政策,不了解政府的所有的法律法规,那么我们所有的商业活动都非常危险。这种危险不是商业危险,而是一种政治上的风险。
 
  从前一段时期,我们讨论的所谓企业家“原罪”,到最近一段时间,我们提出来宏观调控中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家的社会责任,其实就是从法律的角度,政治的角度从新寻找企业家的定位。刚才我们可爱的主持人提到,我们面对股票市场该怎么办?我们不是熊市,不是牛市,我们是猪市。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我想*9点,希望在座的各位企业家意识到现代市场经济绝对不是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不论中国,还是外国,中国的市场经济一定是政府主导的市场经济。如果你不看政府的脸色行事,如果缺乏政策性的敏感,我想我们在座的企业家,今天坐在这里,明天就步其它企业家的后尘。
 
  我们人类几千年,大致可以分为几个阶段,如果说奴隶社会和现代社会任然属于身份社会的话,那么现在,我们正在从身份社会的历史窠臼中转移出来,进入到一个契约社会,在这个社会里面,我们承认每一个人的权利,承认每个人的主权。但是还不够,我们要建立多元化的社会形态,由政府、市场还有NGO非政府组织。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从鄂商开始,从在座的各位开始,建立大量的非政府组织,建立真正的商业、行业协会,然后我们制定规则,用自己的规则来解决我们的争端。
 
  谢谢各位,谢谢大家!
 
  本文来源:网易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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