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新乔(平新乔新闻,平新乔说吧)：各位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我很高兴今天下午能讨论中国预算改革和预算公开化的一些理论问题和政策问题，今天有幸能跟这几位这方面做的很好的专家进行交流，我自己在预算方面改革研究有些落后，预算方面研究是最近十年有很多新的同仁，年轻的像马教授、冯老师、王院长做的非常好，上海浙大蒋洪教授带领一个团队做预算的公开化和透明化，有一个指标。各个地方的预算改革都在做一些实验，中国改革发展基金会也开始了一系列研究项目，前几天我参加一个项目预算绩效体系的评估，我们也做了一些研究。我今天下午谈三点看法，

 

　　*9为什么预算改革这么重要？我们国家大概处于什么阶段。

 

　　第二，预算改革当中预算的公开化或者说公共预算在改革当中有什么样的难点或者有什么样的战略，或者存在什么样的困惑？

 

　　第三，我们大概把握什么样的度。

 

　　*9，为什么预算改革这么重要？我念本科的时候，我在北大教经济学的时候没有讲预算，这个问题在预算学里面被忽略掉了，98年以后，中国关于预算改革研究多起来了，开始一系列的预算改革，比如收支两条线、国库管理加强、绩效预算、部门预算实施和试行等等做了新的改革。预算改革是最近十年，本世纪开始以后，中央到地方做这个事，预算的研究也是做很多。为什么这样晚？改革开放30年，前面的改革主要是怎么创收？怎么创收包括税，包括地方的积极性，对预算方面也涉及到，当时实际上没有政策研究预算，但是那个里面包含了预算改革，一个地方财政预算打包了超过预算有机动权，这样一种做法从预算学管理来讲非正位，不是很严谨预算改革之路，所以引出很多问题。比如说社会不平等问题、信息不公开问题、腐败问题、政企不分，涉及到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到90年代才冒出来，国家推行了预算法，决定要管这个预算。所以改革到这个阶段也很正常，一个国家要抱着长久、稳定发展经济，长久发展，国家钱多了，国家变富了，支付手段资金多了，如果不管好政府花钱这个事，国家不可能长期保持稳定发展。我们中国历史上有很多教训，国家变富了，后来就变衰败了，如果没有很好关注怎么花钱，这么一套政治的机制，这个国家就会烂掉，国家就会走向衰落，中国历史上有这个教训。

 

　　从这个角度来说，90年代以后，本世纪初开始以后，我们财政改革转向怎么关注预算，怎么关注花钱，这非常有必要。这是我谈的*9点。

 

　　第二，在这个当中有什么样的困惑？有什么样的问题？为什么现在只能谈基层的，像浙江温峤恳谈会，广东也有一些试验区，包括河北有一些地方省委单位推广了部门预算，都做很好了改革，青岛也有很好的试验，一些地方都有很好的改革试验区，中心话题就是阳光，财政公开，这是预算改革主流的想法。这个地方，我觉得难在什么地方？公共预算叫公开化，老百姓叫参与，叫知情，这个事情道理上讲是对的。但是经济学上有两个问题，不是从政府管理角度出发，从经济角度出发，*9个问题，信息公开化一定会影响政府的积极性，我不能什么都阳光，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拿出来晒，总有一些私人信息，不可能所有的东西都亮出来晒，什么东西可以亮出来晒，什么东西不可以亮出来晒这是有讲究的，不可能所有的东西都信息公开化，涉及到国防、国家机密不可能让敌人知道。小的来讲，一个项目怎么做？肯定有风险，有风险事先都在炒，大家都参与有些事情做不了，有些度的把握，公开化到什么程度？现在谈基层现在问题小一点，到村一级、镇一级问题少一些，支出主要是经常性的，官员支出、教育与民生有关系的支出，让老百姓参与、评论很有必要，可以提高政府财政的绩效，跟民生有关系的预算可以提高老百姓的参与度，可以在花钱方式上提高效率，也可以提高政府的廉政程度，包括行政程度都有好处。

 

　　我举一个例子，卫生，我最近做了一下研究，卫生是跟民生关系*5的预算项目之一，一个教育，一个卫生，农村最关心一个教育一个卫生，现在还有住房，这三项都可以纳入预算。我最近做了卫生预算，我做了镇江地区一个农民工看病的记录，跟东北农民工看病的记录做了分析，同样一个病人，东北的推行医疗改革晚一点，06年以后开始推出的，镇江98年开始推出了，发现农民工和非农民工医疗上面的，包括住院天数和自己花钱看病的比重，镇江的农民工掏的医疗保健的比重跟非农民工自己掏钱看病的比重差别几乎没有了，改革比较之后的，在东北那个地方06年开始执行的，农民工与非农民工差别就非常大，平均下来，非农民工比农民工要多掏2000块钱。就是说这种改革跟农民工非常有关系的，让老百姓参与对提高地方政府的绩效非常有作用。

 

　　如果都拿这个做的话，会影响政府的积极性的，经济学有一个很重要的学派，就是从预算开始的，把什么信息都公开，做出来的财政一定有赤字的，信息公开和赤字之间二者必须距离，要么消除预算赤字，让预算平衡，那你就讲假话，有些东西不能公开，信息不能公开政府就有积极性。98年以前中国地方政府，尤其80年代为什么这么大的积极性，预算包干，预算包干里面很多信息都不公开，这里面就有腐败，但是它的好处是干部积极性，政府有积极性能做成一些事，这里面有一个取舍，确实有一个取舍。有两个问题，什么样的信息公开，什么样的信息部公开，这里面有层次。

 

　　第二个问题是政府的效率和信息公开里面，额度上面可能是有矛盾的，很大程度上是一致的，公开的好，公开有积极性，效率比较高，绩效财政，另外一方面很多预算大家都炒，都算，你说你愿意，我说我愿意，不好统一，这样反而政府不好干事，这个事情怎么权衡，我认为这里面没有解决。这是我讲的第二个问题。

 

　　第三，预算改革是一个大事，怎么做呢？我就主张还是加大人大的力量，预算这边制定跟税收非常非常专业化的领域，需要专门支持，专门增加型的研讨参与来做这个事，不是说我炒一炒就行了，需要做研究，需要公共参与，我觉得下一步做的事情应该在人大跟政府之间的这种预算准备，预算的审批，预算的讨论，预算的执行，预算监督，预算的评估，预算部分每一个环节加强人大增加对预算制定参与执行评估的这种作用，这种制度我们国家没有做完，刚刚开始。*9步做的，我们今年做了很多，公开信息，人大开会，我们预算报告比原来多了一页，多了几项，多了几个数字，这也是进步，可能要增加这方面的。跟委员会提交审批的时候，应该有一个详细的信息，这个信息并不公开，但是内部是公开的。我觉得可能下面主要推行是这样一个，关注这样一个改革方向。公共参与有没有必要？我认为目前还主要是基层，基层的民主，基层政府的公开和绩效财政。

 

　　我大概就是这么几点，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