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非常荣幸有机会参加CNCE棉业发展的年会。因为我做农业棉花、粮食很多年,与我们刚才余斌同事稍有不同的是,我们一天到晚以农为主,对农业或者是棉花的这些新的情况、新的问题时常感到困惑,时常感到找不到方向。但好在这两年,我们觉得不管是决策层还是学界,还是我们产业界,对这些问题好像有一些新的发现,有一些新的考虑。特别是从2014年开始,我们对一些重大的机制问题调整,使我们的行业,特别是棉花行业面临一些新的机会。
 
  我今天主要是想针对目前业界、政策界还有学界的观点谈一谈看法。
 
  应该说目前对包括棉花在内的农产品(000061,股吧)价格形成机制的改革,处在一个很艰难的选择的阶段。我们是注意到了一些新的重要学者,包括决策部门的有些,对改革的走向从2014年之初的坚定乐观慢慢的转向了有点迟疑,甚至我们觉得在一些表态上有一些退缩。那么这样一种反应实际上是增加了我无穷的担心,如果是有这样一种看法的话,如果这个改革不成功的话,它带来的后果我们不可以评估,不可以预料。所以我们又要回到这个起点,究竟在我们棉花产业发展的当下,棉花该朝哪个方向走?尤其是这个会议的主题特别好,新常态、新形势、新棉业,在我们新常态的背景下该怎么办?所以我们觉得可能从政策逻辑上,有一个重新审视的一个需求。
 
  因此我觉得我要强调的观点是对农产品价格形成机制,对棉花价格形成机制改革没有退路。为什么没有退路?我会给一组数据,给一个我们农业现代所处的阶段,特别是棉花到目前为止,我们一些基本的格局。
 
  2013年,美国占了1%,巴西占了1%,所以相比之下,这么多年的大豆没有办法跟国外的竞争,除了我们面积有限之外,在成本比较优势上,我们是不具备任何竞争优势的。还有玉米、小麦再就是棉花。棉花里面美国的人工成本占整个里面就4%,而我们2013年达到了64%,这是我们的一个现实。
 
  因此在这个成本上升的背景下,我们就不得不对棉农给予补贴和支持,否则他就不愿意种棉花,这是一个最基本的政策逻辑。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也通过一定方式进行了比较,一般各个国家的农业支持、补贴的水平,有两种方法。
 
  一种是经合组织,就是OECD,对全世界,特别是OECD国家加强农业政策。他们可以算出一个补贴率,我用的这个是OECD的方法,我们看到为了提高农民种植积极性,我们最近的十年以来不断加大对棉花支持力度,这个支持包括粮农补贴等其他的补贴措施。
 
  另外一点方法就是世贸组织的方法。大家可能注意到,最近有一些的讲话,有一些学者里面提到,黄箱补贴的问题,就是提高棉农支持补贴的力度。
 
  我们也做了一些测算,由于一些质量差价调整等等,我不便于介绍,但是我们也做了一些分析,应该说我们对棉花的黄箱补贴在加入世贸组织以来有大幅度的增加。
 
  另外还有一个叫名义保护率,那就是说我们对这个产品究竟支持还是说发挥它的比较优势,它有一个指标可以测算,测算以后这个指标可以测算国际竞争力。这个指标越大,就表明你的国际竞争力越低,所以我们现在大概名义保护率已经是1.77%,那就是说我们基本上四舍五入后没有什么竞争力。一就是价格均衡,它具有比较强的比较优势,只要大于一,它的竞争优势就要衰减一些。现在看起来,我们棉花在国际上处在这样一个竞争的格局。
 
  另外就是从价格,大家不是讲一个价格的天花板,基本上棉花早就破顶,这天花板没有盖住,我们国内的价格高于天花板,其他农产品是正在接近天花板,或者你要再提价,就受到进口价格的限制。棉花我们早就超过了所谓进口价,超过了天花板。这就是我们中国的棉花目前发展的一个基本的态势。因此我们觉得在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以后,我们的整个农业发展,包括棉花在内正处在一个新阶段,这个新阶段特征,如果我们要概述,大概有五个方面。
 
  就是随着工业化、城镇化的推进。它正推动我们农业发生着重大的变化,使我们整个农业不仅要面临谁来种田的现实问题。谁来种田大家知道,谁在家?我们的青壮劳动力都转出来了,就出现了大规模流动的过程。并要应对究竟我们是种怎样的田这样深层的问题。如果按照过去一家一户用传统技术,一种耕种的方式或者这样一种经营模式的话,很显然前面几个数据已经定型了,我们在国内市场,在国际市场上处在非常不利的地位。
 
  第二,我们整个农产品正面临着天花板的价格,也就是国内外价格差价在继续扩大,因此为了保护农民的利益,如果要推动国内价格上涨的话,它直接面临进口的挑战。因此国际价格就成为我们国内价格上涨的一个天花板。这样我们在政策选择上受到了抑制。
 
  第三,就是补贴面临天花板,我们刚才讲到的,对棉花等一些重点农产品采取的价格支持等等,再加上一些补贴措施,它的总量正在逼近当初加入世贸组织之初所承诺的水平,就是8.5%的产品产值。
 
  第四,即需要加大对农业的支持,在政策的选择上,不像过去有那么自由,我们过去只要说想采取托市救市就可以了,我们下一步政策选择上就必须考虑这个规则的约束。
 
  第五,我们这么多年提高粮食的产量,以牺牲了资源环境为代价。资源开发利用的强度过大,承载能力已经接近了极限,特别是一些产能地区,地下水严重的超采,已经导致地下水的枯竭。还有的地方,特别是化肥农药过量使用,面临污染严重,耕地质量下降的问题也越来越突出。因此如果再用这个方式下去,我们估计以后是没地可种。因此整个农业的发展,确实是面临发展方式的重大转变。
 
  我们刚才讲对整个农业的补贴有效性,它是配套,它可以增强生产能力等等。但是要提高积极性,要确保供给针对生产者是两个政策,一种就是不要政府,最开始不要政府买单,叫价格支持,就是通过定价政策,比如说我们采取的这种最低收入价格、民主政策。之所以政府各个部门都很热衷于这个办法,因为它本身通过消费者买单,但是到后来有外部进来这个问题那个问题,政府必须拿出政府的资金补这个窟窿,所以最开始是所有政府都愿意干的事但是到了一定阶段遇到问题,所以要改革。
 
  直接补贴必须要财政买单,直接补贴里面它又分两种,一种就是挂钩的补贴,就是根据农民的生产行为,跟你的种植面积,或者跟你的销售量,跟你的产能挂钩,就是我们种的多补的多,不种不补,这是挂钩的补贴。另外一种是叫不挂钩,就是农民不管你种不种,我为了增加你的收入我都给补贴。但是从全世界来看,不挂钩纯粹的方式政策用的不多,即使像美国也没怎么多用。
 
  所以我们下一步的政策改革中在逻辑的选择上,实际上你不管怎么来操作,不管怎么设计,它是脱离不了这个框架。你要么加大对整个农业的投入,改善它的这种生产条件和环境,要么你就是调动农民的积极性。那么调动农民的积极性,就必须要跟他的生产挂钩。
 
  因此我们觉得这次改革实际上关键点,就是怎么来把这目标价格试点做好,这是给我们新疆、东北三省巨大的任务。我最近这一年都在研究各地出的方案,中间我们也有一些讨论,尤其是东北地区,我是跑好几次做调研,这里面实际上就是我们觉得可能到目前为止改革是有几个风险,之所以动摇了有些人对它的信心,我觉得*9个就是政策实施有人认为中国太大、农村太多,实施的难度可想而知。当然这个目标价格是不是很难达到预期设定的效果?也就是说会不会地方还有老百姓报假数据?实际上对这个问题的调研,跟农户有讨论,尤其是去年的七八月份我们到东北调研以后,我是坚定了一个信心,我觉得这个道德风险是可以控制的。也就是说通过农户申报、村组丈量,现实粗采这个方式,能够确保我们这个数字的精准性。
 
  其次就是看能不能价格保险,因为价格下跌是一个现实,在价格形成的初期,各方面的博弈可能带来价格的下跌,我们希望有新的风险保护工具来保护它。
 
  另外就是如果是比较,不突破黄箱天花板的话,我们就得加快研究目标价格保险补贴,这个难度比目标价格试点还要大一些。它要保护保险企业的作用。但是它的好处在哪?我们对黄箱天花板的这种担心,就会要减少。按照现在的政策归类,如果按照价格保险补贴来设计的话,不存在黄箱的天花板,当然这里面就是说,如果我们要破除价格天花板是通过这个价格形成的机制市场来改革。破除黄箱补贴的,就是政府补贴的天花板,其实就是在我们补贴方式上的创新。所以我们是觉得可能下一步要考虑的。
 
  现在我们采取了很多有效的方法,我们现在从根本库存充裕的时间,特别是转变发展的方式,结构调整的关键时期,能不能实施一些结构化的调整。也就是说在产量上有所调整。特别是这种结构性的能不能提出来,这个我觉得高层非常敏感,我是记得有关部门的也在谈这个事。我们觉得在去库存化的过程中,我们总要有一个有效的措施,特别是在资源、环境这么大压力下。我想,从资源环境、降低能源的强度,从转变发展的方式上可能是一个重要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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