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美国的白宫天天都要给它打电话,中国政府股票救市也曾请教过它,英国女王也曾向它咨询,美联储、美财政部高层还经常邀请它“搭把手”,顺便再与它签订政府外包合同。它是华尔街的权力的中心,对美国政府和金融监管层影响巨大,而它手中的权力,则牵涉到了太多人的命运前途。
 
  4.72万亿美元,咋看起来你可能对这个数字没什么感觉,但这个数值其实远远超过了德国整年的GDP(3.63万亿美元),接近日本的国内生产总值(4.90万亿美元)。也就是说,区区的一个金融机构管理着“富可敌国”的资产总值。没有任何一家银行、基金公司、保险公司在这一点上能够与之匹敌。

 
  中国政府近期邀请全球*5的资产管理公司——贝莱德(黑岩)集团的CEO拉里芬克,探讨中国股市的现状和策略。8月底,芬克应中国政府的邀请来到中国,与政府官员会面并共同就救市展开了深入的讨论。政府希望能够借助芬克的专业知识,对持续下跌的股市提出应对策略。
  为什么国家队会相中贝莱德?这个低调但实则掌管着4.72万亿美元的超级资产管理公司到底是什么来路?公司神秘的CEO拉里·芬克又是何许人也?今天小编就为大家一一解密。
  贝莱德概述

 
  贝莱德(BlackRock),又称“黑岩”,全球*5的资产管理公司,旗下掌管的资产高达4.72万亿美元。集团总部位于纽约曼哈顿,办事处遍布欧美亚,共计拥有超过12000名全球员工。
  贝莱德建立于1988年,刚开始建立的时候只有8个人,初期业务涉及风险管理和固定收入机构资产管理。截止2014年底,贝莱德公司管理的资产65%是来自机构投资者。黑岩公司独立管理经营,没有控股股东;股票由机构和个人投资者所有,也包括黑岩公司的雇员。
  作为一家大型的跨国公司,贝莱德拥有21个投资中心,在30个国家拥有70个办事处以及来自100多个国家的客户。

 
  据说,微观到美国包括加州在内的多个州动辄上万亿美元(1.42万亿美元)的退休基金,迪拜投资局的主权财富基金(2400亿美元),宏观到美国政府的政治经济决策,各国的央行、股票债券市场,贝莱德管理的巨额资本的强大影响已经远远超出了大多数人想象的范围。
  而且,作为帮美国政府处理金融危机善后工作的得力助手,贝莱德还管理着金融海啸中从美国国际集团(AIG)等金融巨头中抽离出的1500亿美元的有毒资产。
 

 
  贝莱德所拥有的让美国政府青睐华尔街不可小视的能力,是一种继次贷危机浪潮冲击世界后更具有价值的东西——分析风险的能力。这种能力尤其表现在债券风险,尤其是抵押贷款债券风险层面。不用等到2008年金融危机,贝莱德1994年其就做起了抵押贷款相关的数据收集和整理工作,这个宝贵的大数据库也向全世界证明了它是少数几个可以赶在全球银行高管和政府的前面意识到有毒证券的可怕威力并且可以给出专业分析的机构。
  贝莱德这种出色的分析能力为它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回报。由于能力受到美国政府高层的青睐,贝莱德实质上被赋予了诸多的“金融特权”,譬如它几乎不受奥巴马颁布的新金融改革法案的冲击,尽管这一新法案的严厉程度已让多家银行战栗不已。而且,贝莱德曾参与了美国政府的金融救援计划,受邀对花旗、贝尔斯登以及引发了金融危机、美国曾经两家*5的“国企”房利美、房地美的有毒资产进行分析、剥离和管理。瑞银也曾雇用过贝莱德来分析其价值高达220亿美元的与债券相关的资产组合。
  贝莱德简史
  建立于1988年,贝莱德集团的历史已经超过了1/4世纪,致力于为为客户管理资产的承诺,把顾客的需求放在首位,用创新性思考与持久的热情为顾客创造革新的奇迹。

 
  ·初创期
  1988年,贝莱德由拉里·芬克和苏珊·瓦格纳等8人建立,旨在从风险管理的层面,为机构客户提供资产管理的服务。最初,芬克得到了全球*5私募黑石集团皮特·彼得森的初始经营资本的稳定资助。彼得森相信芬克做致力于风险管理领域公司的眼光,于是为公司命名为“黑石财务管理”。
  1992年,由于与大私募集团黑石的名字会产生混淆,他们决定从“黑石财务管理”改名为“黑岩”。1995年,芬克与施瓦兹曼对于股权分配上产生了分歧:芬克想和员工分享股权,但是施瓦兹曼不愿意。于是他们协定分道扬镳,黑岩的合伙人、公司的创立者之一的苏珊·瓦格纳精心策划了一场与总部位于匹兹堡的PNC金融服务集团的交易。1995年,黑岩中止了与PNC的交易,继续独立管理。1998年,PNC的股权、流动资金、共同基金业务被并入了黑岩。
 
  1995年,贝莱德抓住了让自己打响业界知名度,成为顶级资产管理公司的一笔重要业务:替通用电气(GE)评估加处置一笔高达100亿美元的不良贷款证券资产组合,从而为通用避免了10亿美元的损失。
  黑岩1999年,以每股14美元的价格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公开上市,而上市的前5年,黑岩管理的资产就超过了200亿美元。
  ·1999-2007壮大期

 
  1999年上市的时候,黑岩管理的资产为1650亿美元,2004年这个数字增长到了3420亿。
  2000年,贝莱德又抓住了一次飞跃的机会,成立了由一支分析师团队组成的“黑岩解决方案”公司。这个公司现已经拥有800多人的庞大分析师团队,2000多名雇员,学科背景覆盖数学、金融、经济、工程等多个领域。
  2004年的8月,黑岩迎来了它的*9次重要的收购,从Metlife手中购买了了SSRM控股的3.75亿美元的现金和股票,其中包括SSRM的共同基金业务。这笔交易在2005年的1月定音。
  永不止步的兼并是黑岩自身发展壮大的利器。2006年9月,黑岩用90亿美元吞并了美林证券公司的投资管理部门,这一举动也让它的管理资产总额*9次达到了1万亿美元,丰碑式的象征。
  ·风光无限的金融危机时期

 
  美国政府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与黑岩签署了善后的协议。根据《名利场》杂志,华盛顿的华尔街的金融机构都认为黑石是接手这一工作最适合的人选。
  其实,危机前夕贝莱德就曾扮演过”救市主“中的一员。芬克和贝莱德的多位高层在2007年美国的次贷危机全线崩溃之前,就已经受时任美联储主席伯南克与纽联储主席盖特纳的邀请,成为金融监管当局的高层会议上的重要宾客,畅所欲言地发表意见和提出对策。

 
  贝尔斯登从金融危机的有毒资产的管理中大赚了一笔。2008年,曾经风光无限的5大投行之一贝尔斯登宣布破产,兼并前,摩根大通的CEO雇佣了贝莱德的“斯巴达50勇士团队”来对贝尔斯登残余的流动性资产进行评估。纽联储的主席曾亲自打过电话,指示摩根接手贝尔斯登之前,高达300亿美元的有毒资产先寄放在贝莱德处管理。类似这样的有毒资产管理,给贝莱德带来了大量的收入,仅仅是美联储给贝莱德支付的服务费就有1.2亿美元。

 
  贝莱德在这场风雨飘摇、人人自危的金融风暴中,不但毫发无伤,而且还在2008年的最后一个财季里生出了5400万美元的纯利润。与杰西·利弗莫尔类似,贝莱德早早就把那些资产列表中高风险的债券扫地出门了。
  2009年12月,黑岩收购了巴克莱全球投资(BGI)。巴克莱总部在旧金山,在伦敦、悉尼、东京、多伦多以及其他主要城市拥有调查和投资组合管理团队。黑岩也得到了巴克莱的部分基金。
  ·后金融危机时期
 
  2010年,黑岩的联合创始人之一Ralph将黑岩成为“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金融机构”。2011年4月1日,黑岩在标普500指数上取代了Genzyme。
  2010年,贝莱德向监管部门提交的一份文件显示其在1800家公司中拥有5%以上的股权。
  2015年8月26日,黑岩为了得到“未来咨询”,进入了最终协议的签署期。未来咨询是一家数字财富管理供应商,名下管理的资产达2.32亿美元。

 
  黑岩与其他的资产管理公司*5的不同在于,高顿FRM研究中心的Alex称,在于其将风险管理融合在一起。风险管理是公司整个平台运营的基础。“阿拉丁”系统与30,000种投资组合联系密切,除了黑岩自己,还有竞争对手、银行、养老金和保险公司。经济学人说,黑岩的平台监控着全世界225万亿金融资产的7%。
  美国财政部在2009年5月的时候,曾经使用黑岩的平台来管理金融危机中的不良贷款,这些贷款牵涉到了贝尔斯登、摩根士丹利等多家知名金融机构。
  贝莱德“世纪CEO”——拉里·芬克

 
  谈到黑岩,不得不提拉里·芬克,公司的主席兼CEO,8位联合创始人之一,贝莱德大帝国的掌门人。
  芬克在一个加州犹太人的家庭长大,母亲是一名英语老师,父亲是鞋店店主。他毕业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在那里获得了学士学位,并继续在UCLA攻读了MBA的硕士学位。芬克掌管着4.72万亿美元的资产,可以说是世界上*5的资金管理经理。
  芬克在创立黑岩之前,在投行*9波士顿(后并入瑞信)工作。他在31岁的时候就成了这家公司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的董事经理和高管成员。转折点在1986年。*9季度,芬克为公司大赚了1亿美元的利润,但随后的二季度他又巨额亏损了1亿美元。这犹如过山车般刺激的职业生涯,将芬克从一个镁光灯下的明星惨烈地打回了原型。不过,也正是1亿美金的失误使得芬克吸取了教训,并且下决心要开一家帮助客户投资的同时兼顾风险管理的公司。
  金融危机之后,芬克由于帮助美国政府出色完成了善后的工作而与政府高层保持密切互动。

 
  芬克经常在*9时间内接到世界各国政要的咨询电话,他也为他们提供咨询建议,不乏一些大人物,这其中就包括英国女王、纽约银行、谷歌等。前不久,中国政府还就股市救市问题向芬克请教过。另外,美国93%的退休基金计划也由其公司管理。
  芬克还是纽约大学董事会的一员,并在金融事务委员会任过主席。同时,芬克在自己的母校——加州州立洛杉矶分校出资建了一个以他和妻子的名字命名的研究中心,专注于金融和投资,同时芬克也为UCLA捐过不菲的款项。
  芬克和其妻子在曼哈顿、纽约、科罗拉多等多处拥有房产。他们有3个孩子,*5的儿子是一家名为恩索资本的对冲基金的CEO。这家公司芬克亦有股份。

 
  2015年9月9日,公司的联合主席查尔斯·哈拉克逝世,作为亲密战友,芬克也向哈拉克表达了最深的敬意,认为他是“值得信赖的朋友和多年亲密的战友,公司成功的灵魂人物”。芬克也对哈拉克对阿拉丁平台的卓越贡献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芬克似乎被不太愿意人们经常把贝莱德和大投行高盛一起作比较,他曾说:“虽然我们和高盛在资产管理领域既是竞争对手,也是合作伙伴,但我们和高盛之间的业务类型差的太远,甚至完全不全。贝莱德是贝莱德,高盛是高盛。

 
  芬克的自信也来源于在对自家公司的业务能力的认可上,金融危机后,他曾经说过,“也许你们会觉得我目中无人,但我相信贝莱德现在是*10一家有能力能够帮助政府管理巨额有毒资产的公司。”
  提到芬克,也不能不说他手中放出最强大的一盏神灯“阿拉丁”。“阿拉丁”系统*5的价值,在于它可以分析以股票和债券为代表的诸多金融衍生产品,并且更为神奇的是,它还可以设置“次贷危机、亚洲货币贬值、疫情爆发”等多项假象参数,来对证券市场的价值走势进行预测。
  因此,对每一个投资者的资产组合,阿拉丁都能给出人性化的分类和组合定制,使用阿拉丁的每一位客户都可以明晰地看到他手中投资的每一笔证券业务中当前所蕴含的实际价值。

 
  芬克是贝莱德董事会心中的万王之王,在对他的个人绩效评估表上,一位董事写道:“我有点担心芬克的健康,他坚持在全世界飞来飞去的时候只乘坐商业航班。我想,我们或许应该为他配备一架私人飞机……”
  芬克,这位低调而神秘的CEO,这位各国政府和金融监管部门的座上宾客,这位金融危机中不降反升的传奇人物,这位呼风唤雨牵绊着华尔街与金融市场神经的大佬,在2014年福布斯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排行榜上,全球排名第39位,比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的位数还要高一位。
  ▎本文作者Natalie,来源高顿网校FRM。更多内容请关注微信号“FRM金融风险管理师”(gaodunfrm),汇聚投行精英的真知灼见,最前沿的FRM资讯与学习分享,带你舞动金融职业梦想。原创文章,欢迎分享,若需引用或转载请保留此处信息。